從無人后巷走出來時,明明離京大有很長一段距離,言允還是聽見了喜慶歡樂的歌曲,正與他心情相反。
照理說,陸知與楊希落網應該值得高興,可他偏偏笑不起來,總覺得陸家里頭,除了陸鑫,還有個與他們關系密切的人。
那個人是誰,無人知曉,他只好把嫌疑犯鎖在陸書與陸明身上。
天氣還算不錯,冬日下無光,云層密布堆積在了一起,雪越發的大起來,空氣逐漸稀薄,干寒至極。
北方的冬天應是如此,言允耳朵立即被寒氣凍紅了,眼神慢慢落在前方寬敞道路,車子有次序的行駛著,交通燈轉紅,車輛停下。
懷孕的緣故,言允肚子饑餓地響出鑼鼓聲,好在周邊汽車引擎較重,掩蓋了尷尬的聲音,下一秒,冰涼的手被牽起,男人指腹穿進指縫,牢牢十指相扣。
大手的溫度相當舒服,他悄悄心安了下,就聽見陸臻的輕咳響起,對看了一下,陸臻流暢的下頜隱約泛著暗光,雪落在高挺鼻梁,加上戎裝整齊,他心悸動狂跳。
都說男人最好的嫁妝就是正裝,此言不虛,好像也沒那么不順眼了。
陸臻心底暗笑,臉上故作認真道,“小偷,長在陸家只會折翼。”
無論何人何事,因何盜竊,在陸家是絕對會嚴懲的。尤其實面對五姨太是偷心者來說,更應該把心還給他。
他是不能擁有弱點的,否則很容易被人威脅拿捏,甚至還可能弱點家破人亡。家是指的言允何孩子,完全沒有陸家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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