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允津津有味吃著食物,突然皺了皺鼻子,奶香味便得很腥,惡心得他干嘔。
以往他對對奶是挺喜歡的,一經嘔吐才想起些什么,馬上把蟹黃包扔到蘇程手上,在蘇程疑惑的視線下,他擺了擺手,沒說什么。
大男人懷孕的事情實在是悚然,盡管蘇程與他關系交好,他也不想接受到蘇程怪異的目光。而且蘇程知曉后,他父母姐姐也會知曉。
他暫時不想讓家人知道。
嘔吐反常奇怪,蘇程眼睛微微睜大,盡量去撫順言允的背,奇怪地多掃了兩眼,有些疑惑,又忍不住吃下了蟹黃包。
蘇程搭在膝蓋上的手沾上了湯汁,言允倏地后背側了一邊,顰眉了瞬,躲開了另只也沾上湯汁的手。
那么臟的手,剛才是一直摸著他的衣服么?
然后言允一言難盡地掏出手帕,面色很不好看,不過手不太長,勾不到后面。蘇程心直打鼓,故作輕松笑了下,正要拿手帕的時候,言允打掉他的手。
“……”蘇程歪了下腦袋,感受到言允的不悅,聳了聳肩,以長輩作態,“你那么潔癖,等會兒到醫藥局可怎么辦?”
言允表情很是平靜,別扭的移開頭,話音有幾分不虛,淡淡道:“我會改。”
潔癖是伴隨著一身的,言允想過作為醫生是不能擁有潔癖的,可他就是忍不住潔癖泛起,一丁點骯臟都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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