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忘了說,賀司令與許夫人是繼兄弟的關系。
也是那一次突襲,賀司令沒法預測皇城人的奸詐便戰死沙場,不出半年,邊疆黃沙無端端長出了一顆甚大的梨花樹和桃花樹,到現在都還存在,永垂不朽呢。
人都是怕死的,他也不例外,所以除去言允的事情,他必須安頓好國家百姓才是。
民國初期分裂人心還沒那么嚴重,到他這一代已經成了一家幾口都是毒狼,時不時就會瘋咬一口。大概是如今洋鬼子太多,西方的那些兒玩意兒都傳了進來,導致各家公子都在玩。
一傳十,十傳百,演變成了很普通的事情。
比如吸毒,準確來說是吸興奮粉,也能說是搖頭丸。這東西會上癮,但是上流社會的人都在玩,要抓也抓不得,因為京北沒這規矩。
他平素最看不上玩那些的人,即使他再想把人教訓一頓都好,都不能為陸家蒙羞了臉面。
“再談談你父親的事情吧。”言允察覺到身后人的游神,力度稍大打了陸臻大腿,語氣還算平穩,“你說說,你為什么不報警?”
不報警的理由多了去了,陸臻那時候還想依靠陸家的根基才如此,因為他要站穩地盤,才不會摔得很猛。顯然現在不用了,他都快忘了此事。
他雙腿夾著言允的胯,唇瓣貼在言允的耳垂呼吸,側頭看灰暗燈光地下看出了言允羞澀且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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