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醫生琢磨了下，實話實說：“國外HCG不成熟，不能使用。這種建議給郎中看，他們一把脈就能得出什脈。”

        目前醫療水平怎么樣，陸臻心底還是有個數的，所以他也沒強求些什么。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插進柔軟發絲，試圖給言允些安全感，嘴癮犯了，單手摸著口袋的煙盒，遲遲沒有掏出來。

        因為不吸煙的人自然是討厭煙味的，言允也討厭，每次他吸煙嫌棄的眼神不加掩飾。

        陸臻沒說話，為了安全他匆匆離開。

        病房變得空蕩蕩，陰天使周圍暗沉，沒有燈光下拉長了窗沿影子，雨珠滴答滴答如同交響曲。

        紅十字需要供應大電壓，在雨天顯得不怎么穩定，一閃一閃的惹人慌。言允穿上拖鞋曲了曲腳指頭，步步往外頭走，出了病房雨聲更加洪亮，像是孤魂野鬼在喊叫。

        紅十字有公共電話機，但是每次使用都要交錢，所以沒什么人使用。言允丟了一個大洋給老伯，左看右看沒人后，食指轉動著號碼，隨后‘嘟嘟嘟’的等待接通。

        響了七八聲，在他以為電話快自動掛斷的時候，對方接起了電話，先道出口：“喂？哪位？”

        言允故作小聲，甚至是捂著嘴巴，像似做賊心虛的好笑道：“是我，言允。朋友給你做單生意，跟蹤陸鑫絕對會有大新聞。”

        此人正是報社的好友，他的目的很簡單，先把陸鑫拉下淤泥后，再讓警局的人審問陸鑫。他是陸家五姨太，許多事情他不方便出手，只有報社能代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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