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第二次都是三哥,這一次他估計也是三哥。但是他得假裝不知道才行,不然戲演到后面就不熱鬧了。
“允了。”陸臻低語說著,愛不釋手摸著纖細的腰,發現腹部鼓起薄薄的一圈,手感意外的好。也是,小野貓太瘦了,得補補。
相反言允腰部怕癢,想要露出嚴肅的表情卻做不到,在開口的時候及時抓著陸臻的手腕,粗喘氣說:“夠了!”
估計是眾人剛吃飽,閑言碎語多的是,只是隔著一扇門,言允沒能聽清,那雙手越是瘋狂的挪動,嗓音嘶吼了下。
聽著悅耳動聽的聲音,陸臻下腹充血嚴重,好在長褂寬松看不清硬度,但是他偏要抓著言允的手來摸,“五姨太,你要是在那么勾人,我怕我會忍不住辦了你。”
這話一出,言允擰起眉頭,不禁回想新婚之夜的疼痛,下意識收緊臀部,伸長胳膊肘遠離陸臻,把頭扭向一邊,誰知陸臻一扯他手腕,頭暈腦花的落在床上。
看著陸臻臉上的情欲,言允鎖骨間被灼熱的呼吸燙傷,想拒絕又想獲取陸家消息,所以他在這兩個選擇搖擺不定。
為了答案證據被男人壓在床下,真的值得么。
無論值不值得,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言允食指在陸臻胸口打圈,難得鼓起勇氣要出賣色相,“五爺你要是辦了我,你說說陸老爺子知道了能怎么樣么?”
雖然陸老爺子老了,但還是家中最有發言權的人,要是被陸老爺子知道,說不定他會被關水籠,以淫蕩偷腥的罪名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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