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涼爽又沉悶,兩種混合氣溫只因是夏季微雨,容易讓陰沉沉的睡意洶涌,即使醒了也不想起床。
那么好睡的天氣,言允是不可能放棄的。
所以躲在被窩的人兒就是個例子,盡管鬧鐘不厭其煩的響著,他不疾不徐按了鬧鐘,繼續縮在被子里躺著,不出半刻鐘就出了汗。
汗依舊是發悶無力的,他倏地掀開被子,好讓四肢被冰爽空氣裹挾,也就是那么一個動作,他臉色有些發青,表情很是不好看,一陣窒息感后,扶著遲到酸疼的腰。
強忍著胸前腔的難受,言允不傻也能知道這是縱欲過度的后遺癥,犯罪人便是陸臻陸司令。
‘扣扣’
門口敲門聲不輕不重,言允心頭不由得一沉,意識到什么,起身走動兩步,心里已經把陸臻千刀萬剮了。
腰背酸疼也罷,前后兩端都火辣辣的難受,尤其是昨日被猛進的后穴,還沒愈合似的又涼又辣,走幾步路都是煎熬。
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能那么形容么?
是字面上的意思,絕不是他很著急。
估計是見他遲遲沒回應,管家再次敲了兩下,語氣平淡如線,“五姨太,該吃早飯了。”頓了頓,隨即補充了一句:“大家都就緒,只剩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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