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具從未受過如此劇烈的刺激,他察覺出擼動速度加快,有了涌出濁液的錯覺,眉頭緊蹙又展開,反反復復實在叫人折磨。
因為愈發瀕臨高潮,他愈是被強迫性的假性‘退潮’,八音盒不知何時輕響,他有些恍惚,神情都渾濁。
不行了,他玩不過陸臻,玩不過能在黃沙上殺敵數千的人。
“讓我解放……”
言允眼尾潮紅,哭腔越是兇艷,俯視著他的人像是越激動,不過說完話不到幾分鐘,陸臻便褪去他的嫁衣,身上不存半點布料。
全裸的、最為隱私的地方都被人看光了。
但是他沒法夾緊雙腿,陸臻直接掰開,同掏出那根猙獰駭人的紫青陽具,大小簡直是不符合普通人類。
“小媽,你這就怕了?我要是放進去,那你會不會哭得更美啊?”瞧著那張狐貍眼,陸臻雙指不顧對方是否是新手,就直接放進后穴,再看著言允震驚、疼痛、著急、恐懼的表情,心情明媚,輕笑幾聲。
言允懼疼,薄唇微張說不出半點話,淚水溢出,身軀都在緊繃,直到那根東西進來的時候,他才明白巨疼是如何形容,藤曼爬上神經線,瞬間被撕成兩半。
疼,他只有一個字疼。
奈何他不愿在外人面前露出弱點,硬是只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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