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先去洗個澡。”陳偵躲避開羅競滾燙的目光,術后兩人連最淺顯的互幫互助都沒有,要說現在沒感覺是騙人的。
但陳偵記得自己提及的那個話題。
那只是腦袋一抽畫的大餅。
哪個男人不善于在氛圍到位時畫大餅。
現在陳偵有些后悔。
而他聰明的預感到大紙箱里面的東西跟他的大餅有關,那么大一個紙箱,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陳偵一點都不想知道。
羅競并未像以往那般堵住陳偵的去路,似笑非笑看著陳偵,散漫地抱著紙箱靠著門框。
陳偵從他面前經過時,兩人眼神對視,羅競意有所指地垂眸看了眼紙箱,然后抬眼輕挑眉毛,一臉現眼包的樣子。
陳偵頭皮發麻,菊花發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鎖緊廁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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