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山間的清風,雨后的粉荷。
莫名令人浮躁的心安靜下來。
大牛也鎮定下來,客氣中夾雜著一絲慌張,“恭,恭喜陳老師……”
“唉,那時候不知道您懷孕,言行有些冒犯,還望陳老師不要怪罪。”
陳偵也有些尷尬,畢竟他跟大牛密謀過,看了眼在廚房里洗水果的羅競,“那件事他不知道你參與過,他也不知道我當時懷著孕……”
大牛的耳朵豎起來。
“我這種情況并不想隨便跟人建立穩定關系,但是后來……”
大牛開始琢磨羅競的死期多久到。
但怎么說呢,羅競在陳偵不知情的情況下把精子成功送進對方肚子里,陳偵又在羅競戀愛腦上頭時往對方胸口插刀。
一時間大牛內心很復雜,這對夫夫沒有一個簡單的,估計以后不存在家暴,只有互毆。
大牛連忙點頭,“是是是,陳老師考慮周全是應該的,我要是您根本不會考慮羅競那小子,那小子看著就不靠譜,但怎么說……我帶著他好幾年,其實這孩子沒什么壞心思,真沒有,對人特別實誠,你以后要是發現他有什么地方犯了錯誤,該打就打,該罵就罵,打完罵完兩個人關著門再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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