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不清楚自己偷停在私立醫院門口做什么,還是一家兒童婦女醫院。
他從中午等到下午,烈日曬得方向盤發燙,才遙遙看見羅競和陳老師走出醫院大門。
他原本沒打算這么猥瑣。
路過附近臨時起意探望羅競,陳偵的小區是個老小區,沒有地下停車場,大牛繞了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位置,正要撥打羅競的電話,看見羅競跟陳偵上車離開。
之后鬼使神差一路跟過來。
代孕的事情他知道一些,許多人從不跟代孕者見面,擔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全程由中介負責,從未見過像陳偵這么親力親為的人,大牛擔心代孕者跟陳偵認識,國內能這么心甘情愿提供子宮給一個男人生孩子,莫非還牽涉到感情?
大牛決定探明真相,要不是羅競嘴嚴得像蚌殼,他也不至于這么猥瑣。
等兩人離開編個理由進去,以他三寸不爛之舌應該能從前臺小姑娘嘴里問出些事情。
大牛的目光突然頓住,他覺得陳偵腹部有些腫脹,跟發福的男人不一樣,是硬邦邦的,但不明顯,像寬松的衣服里塞了什么硬物。
走路的姿勢就更奇怪,一步三挪,像剛做完痔瘡手術,又像懷里抱著易碎的魚缸,反正很別扭。
羅競就更更奇怪,一只手攬著陳偵,一只手擋在陳偵肚子前面,好像那里真的有只看不見的魚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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