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偵是個行動派,直接要到田園妻子的電話,兩人前后溝通過幾次,想法比較接近,決定資源共享,合作共存。
發(fā)完文件,陳偵關(guān)上電腦在次臥的小床上午睡,盡管被褥清洗過,里面還是混合著羅競的香水味。
迷幻的,夾雜著煙草皮革的味道。
睡得迷迷糊糊,一具溫熱緊致的身軀擠進來,帶著混沌不滿的委屈低喃,“睡覺都不叫我,老婆你太冷血了……”
陳偵迷迷糊糊地想,羅競小時候一定是個很黏人的家伙,長得好看又黏人,難怪家人們那么寵愛他,如果他的孩子性格也這般討喜,陳偵很難成為一個嚴厲的父親。
再次醒來是下午五點,羅競已經(jīng)在廚房準備晚餐,他的雙目還有些混沌沒精神,但意志力很堅定,那就是再也不能讓陳偵進廚房。
吃完飯羅競總算精神很多,讓陳偵去廁所洗澡,洗到一半羅競赤身裸體走進來。
手里拿著一個盒子,一瓶剃須泡沫。
陳偵加快動作關(guān)掉水閥。
經(jīng)過馬桶被羅競按著坐下,陳偵有些無語,“今天就算了吧!”
羅競彈了下陳偵的睪丸,“想什么呢,老公替你把毛毛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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