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很多媒體指出富人們做慈善是為了避稅。
但是看著羅競做的這些事情,陳偵突然覺得他不是簡單玩玩,從四年前開始羅競的樂隊就開始做各類公益,追溯羅競的個人捐款行為,則是從羅競十六歲開始。
陳偵記得大牛說過,早期時候樂隊經費緊張,既然連最熱愛的演唱事業都照顧不周時,羅競為何還要堅持做慈善!
陳偵不懂,大多數國人也跟他一樣。
不會主動捐贈,在平臺看見催人淚下的事情,大部分會面無表情劃過去,偶爾捐贈杯水車薪,捐完第一個反應是不是上當受騙。
這樣的羅競跟陳偵看見的很分裂。
羅競更像一個愛玩愛耍酷,有才華又被寵壞的孩子,陳偵想知道其性格里的松弛感和天真是不是來源于此。
陳偵帶著疑惑詢問羅競,羅競正舔逼舔得開心。
聽清楚陳偵問什么,臉上陶醉的表情瞬間萎靡,他惡狠狠抓住雪白大腿,將人……將逼拉向自己,“你再這樣我就不愛你了,你很像我正唱得開心,突然舉著我父母照片應援的粉絲。”
陳偵忍著笑,用腳踢了踢,“有點好奇,說說?”
羅競無語得厲害,垂眸看著已經水汪汪的逼縫,突然埋下頭伸出帶著舌釘的舌頭,分開逼肉對著紅腫起來的小花瓣一陣舔舐,然后又將舌頭插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