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偵從廁所出來時,羅競正在收尾沙發地板上的精液,羅競幫他口的時候,自己也打了出來,他跪在地上翹著屁股頭也不回,“這味道真夠……重的。”
一星期未發泄,又是兩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羅競聞著都上頭。
陳偵停下腳步,看著羅競的背影發了會兒呆,一個人在廢墟里待久了,忘記其實廢墟之上有人,而那個人愿意將你拉出來。
陳偵習慣自救,但被人搭把手的感覺也不賴。
他心情愉悅地走進廚房,準備做些為數不多的拿手菜感謝羅競。
打開冰箱時發現有蝦,但沒有冬瓜。
翻找一圈,陳偵的目光落在紫薯上,薯是根莖類,瓜是果實類,兩者外貌差距不是特別大,一個外表粗糙色深,一個細皮嫩肉,但都是食物。
羅競沖完澡出來發現陳偵竟然在做飯。
陳偵有著清俊雅致的氣質,站在講臺上,被窗外的陽光拂過衣角最適合他,羅競潛意識不認為他會做飯。
但陳老師切菜的樣子也很迷人。
修長手指按著削過皮的紫薯,刀片劃過食材發出令人舒適的沙沙聲,灶臺湯鍋里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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