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陳偵是現實理智的。
這種人往往與浪漫絕緣。
看著火冒三丈的羅競,陳偵做不到恩將仇報,剛被對方拉出情緒廢墟,轉身就把人踢進去,陳偵自己都覺得不厚道。
“沒有不合適,就是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很多,從概率上來說你想要的那個結果很難實現,與其那時候意難平,不如……”
“不如什么?”羅競皮笑肉不笑地貼到陳偵身后,他穿得清涼,蠶絲棉的騷內褲要透不透,勃起的陰莖卡著陳偵的肉縫往里頂。
陳偵并不喜歡說正事時對方情緒化態度。
但陳偵記得酒吧那次惹怒羅競,這個疑似家暴趨向的家伙把能砸的都砸了。
陳偵聰明地轉身,用微微隆起的肚子對著羅競,羅競果然下意識往后退開,囚困著陳偵的手臂松開一只,揉了揉陳偵的肚子。
原本囂張的眉眼瞬間溫柔好幾個度。
陳偵微瞇起眼睛,像只得逞的貓,“我的意思很明顯,我們之間需要磨合的東西那可真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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