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偵的耳朵早燒紅一片,只臉上神色平靜,“別得寸進尺,還肏到床頭,你有那力氣嗎?”
“啊……”
陳偵的五官皺成一團。
倒不是疼,而是太撐了。
那么粗一個東西,從最隱秘的地方捅進去。
羅競怕傷到孩子,沒有用力,但到底不像剛才那般收斂,趁陳偵說話分神,扶著性器進了一大半。
也不等他再緩緩。
那根肉棒子直進直出的做起來。
一開始還不太順滑,肉棒擦著逼肉,陳偵能描繪上面猙獰的青筋和血管。
這感覺太奇怪了,像羅競走進他的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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