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偵的預料是對的。
比起厭惡嫌棄,羅競對兩性畸形表露出的更多是好奇。
現在他要研究陳偵。
陳偵有點麻木的隨著羅競上床的動作而后退。
腦子里閃過無數念頭,為什么要在床上看。
他完全可以站著或者坐著。
然后,翹腿,掰逼?
想到那個畫面,陳偵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他被羅競逼退到后背頂住床頭。
床頭是微帶弧度的豪華軟墊,陳偵靠在上面不覺得硌人。
床頭燈明亮卻不刺眼,將兩人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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