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離耳語,像清涼夜風吹拂樹葉,又像山泉淌過溪畔,無端令人煩躁的心沉靜。
陳偵想起羅競唱的那首《怕你為自己流淚》。
那是他第一次聽現場,沒有音樂伴奏,磁性慵懶的嗓音演繹出不同風格。
在他哭得難以自持時,依舊沒有錯過演唱結束后,眾人的歡呼驚叫聲。
他突然明白音樂的力量。
羅競無疑是上天的寵兒,上帝將能蠱惑人心的利器交到他的手上。
現在,利器的主人用它溫柔拂過他的心。
陳偵把自己封閉的心漏開一點點。
“今天去了趟醫院,決定過幾個月把他帶出來?!?br>
羅競怔住,陳偵初次把孩子形容成瘤時,他是很厭惡的,在一個禁止墮胎環境長大的他,無法理解人類對懵懂生命的漠視,他認為純真無辜的生命,哪怕只是一枚受精卵,也比成人更值得被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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