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方沒人摸過,除了紋身師,紋身師的力道重,拿著消毒巾使勁擦去組織液和血珠。
指尖微涼,不像女人那般柔軟。
但小心翼翼,溫溫柔柔。
羅競覺得陳偵又在撩他。
目光落在鏡子里,一顆小獼猴桃湊得很近,好像在研究他的紋身。
微弱鼻息灑在肋骨上,皮膚有些發燙。
羅競勾起嘴角,聽見小獼猴桃說,“頭上不是有一個?”
羅競說的很隨意,聲音不大,剛好夠陳偵聽見。
“家屬認尸用的,如果尸體腐爛,頭皮上的SSN會消失,骨頭三到五年不會壞掉?!?br>
陳偵的瞳孔微微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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