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競是電閃雷鳴下的黑色大麗花。
陳偵就是暖陽和風里的白蓮花。
甚至有人覺得他們是一對。
“板寸?”羅競挑眉望向陳偵。
這種土匪頭,刻板的小學老師應該十分拒絕。
沒想到陳偵點點頭閉上眼睛假寐。
寸板頭看似簡單極其考驗手藝,貼頭皮3到5毫米,勞改犯還是帥哥就看Tony老師的一念之差。
陳偵迷迷糊糊聽見羅競在說,“他5,我3。”
耳畔響起電剃的嗡嗡聲。
再次睜開眼睛是理發師喊他沖頭。
陳偵沒有看自己的效果,他已經被鏡子里剛洗完頭出來的羅競給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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