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開完演唱會跟家里吵架,差點被陰失身,頭發忘記解開,等到這次洗頭,久久得不到緩解的頭皮終于贈送他一大把復活草。
羅競看著從剛才開始這里弄弄,那里整整的陳偵,果然是個愛整潔的人。
“你別管,我一會兒找人來弄。”
即便羅競這樣說,陳偵還是煩躁。
站在羅競身后,看著他的拉絲頭,隨著熱風四處飄揚,然后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落得滿地都是。
“你這么容易掉發,為什么不剪個短發?”
陳偵有些崩潰,簡直可以預料未來一個月,家里到處都是這個卷毛的DNA。
羅競擺擺手指頭,“你在自欺欺人,短頭發就不掉?一樣掉,只是因為短,目光難以發現。”
“不信你去找個吸塵器,把沙發縫,床縫吸一吸,絕對大把頭發和不知名的東西。”
陳偵覺得惡心,要吐不吐。
羅競對他的嘔吐有著濃重陰影,立馬丟下吹風機,連扶帶拐,把人壓在水池邊,嘴里大喊,“吐了沒?吐了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