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紅沾上酒杯,傷口不就藏不住了么。
香檳的酸甜帶著果香從嗅覺沾染到味覺,Sky伸出舌尖抿去唇上的酒滴,慰藉唇齒一秒的干涸。
“不好意思,打斷你們的聊天,”林央放低了酒杯,朝著韓凌齊與他經紀人敬了一杯,“樺姐,借老韓給我聊聊唄。”
陳樺回敬林央一杯,滿臉笑意:“你們先聊。”轉身離去前,也不忘指著韓凌齊的臉,用眼神又提醒了他一次“好好考慮清楚”。
“說吧,想問程野的事兒還是老許的事兒。”
經紀人一走,韓凌齊明顯松了一口氣,肩膀舒展連人都高了幾分。
林央放下酒杯,笑道:“還真是什么都知道啊——”她倚著墻,懶懶地歪過頭,長發偏到一側垂到胸前,“關心一下你和程野,到底什么情況。”
“現在才問,有點兒晚吧。”
“不晚,他又不是殺人放火。”
韓凌齊悶了手里的酒,舌底生津,皺著眉長舒一口氣,他理了理自己的故事苦笑一聲:“你要是想知道他的事兒,我還真不知道,可樂什么都沒說,她戀愛我也是被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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