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陸世諍,她當然一個字也沒提起。
“是你,你怎么辦。”
&把頭發往后攏了攏,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他媽殺了那些畜生。”
“是……”林央淡淡一笑,“所以我動手了。”
另一個空酒瓶碎在地上的時候,音樂恰如其分地停了,黑桃A慢悠悠地爬到林央腳邊,嘴里叼著一沓紙巾。
他的脖子還以詭異的角度扭著,頭上的表、肩上的鞋都還穩穩當當地貼在他身上,林央看著她,內心惡寒,胃里翻江倒海地要吐出來。
林央又抄起一個酒瓶,繞開身邊的人群,向著包廂內上位者的方向去了:““叫救護車。”
高潭把手機放回口袋兩手一攤,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會送你經紀人去醫院,但你得留下,把游戲做完。”
“歆歆兒,喝夠了嗎?開心了嗎?”楊總放下酒瓶,看著鄧崎歆抱著垃圾桶嘔吐不止一臉咂咂嘴,一臉不耐,眼睛一秒都再沒有停留,轉過頭又盯上了關橙姿,“關小姐這么可人,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疼Ai疼Ai。”
林央看不見關橙姿的臉,只看到兩個男人壓住她的手腳,根本不在乎她掙扎成多扭曲的樣子,而楊總則像拆解洋娃娃,一層一層剝開她的衣服。
粉藍sE的公主裙被撕成碎布,隨手一揚、破破爛爛地蓋在桌上的酒瓶子上。
一聲酒瓶敲碎的巨響、一聲哀嚎,一群擁上前來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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