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吧您,啊,別霍霍我小姐妹了。”
&和譚躍悄悄從錄音棚撤退的時候,Kido正抱著齊雁的大腿耍賴撒潑。
“晚上去我家喝一杯啊。”譚躍這才悠悠開口,語速很慢。
“別,我怕嫂子玩兒Si我。”Sky當機立斷出言阻止
他甩了甩頭,像要把什么從他腦子里甩出去。
斯凱作為樂隊隊長,從樂隊成立時就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任何節(jié)日都不接樂隊的商業(yè)演出,對接經(jīng)紀人的唯一要求也是,無論是中秋或跨年,任何需要現(xiàn)場直播的節(jié)日商演都是斯凱的個人行程,其余人放假,酬勞按樂隊演出分到每個人頭上。
原因之一是,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知道有家人一起過節(jié)是件高興的事兒;另一個原因就是譚躍,難得一見的潔身自好,和初戀Ai情長跑七年,大學一畢業(yè)就結了婚,把樂隊哥幾個在婚禮上感動地哭出聲來,兩人平日也不Ai出門,樂隊工作忙不回家是常事,但要有巡演,譚躍就會把太太帶在身邊,從沒有缺席過一個節(jié)日。
而他,孤家寡人四海為家,有一把吉他就夠了。
每次想到這,Sky不禁還有些驕傲和感慨,這大概就是別人說的心軟的神吧。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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