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先別管韓凌齊了沃,”ViKi那粉蓋著林央脖子和手臂上的紅痕,挑起一邊眉毛八卦又好奇,“昨晚這么勁,誰???”
任賽叉著腰沖林央吐著舌頭:“她的嘴跟上了保險似的,問她還不如去看八卦呢?!?br>
粉絲睡不著,當事人自然更睡不著。
韓凌齊也是一夜未眠,下巴一片青sE的胡茬,顯得人更加憔悴,他攤在沙發里,只覺三叉神經陣痛:“我說了一晚上,聲明也已經發了,我和她都分了半年了,你是公關我是公關啊?”
“我們根本聯系不上她本人,料一直稀稀拉拉地爆,上一個料是十分鐘前爆的,背后根本有人在教?!?br>
“你拿著錢,就打算跟我說這個?”
“現在這情況,貿然發公關稿只會越描越黑。”
“所以呢?既要我證明沒做過的事,又不允許我開口說話,是這個意思嗎?”韓凌齊頹然地問道,眼里也沒了平日的神采。
經紀人站起身,捏了捏鼻梁厲聲說道:“把話留著路演去說,今天帝城的路演臨時取消,所有人都盯著今晚的蘇杭站,”他轉身對著一整個公關負責人說,“你們繼續對接營銷號,粉群讓人安撫好,聞鈴的料給我接著挖,具TC作你b我懂,網上的輿論要是控制不住,我保證這是你們團隊在這行最后一個工作?!?br>
“談談談,那么多好人你不談,你談這么個玩意兒?”
韓凌齊已經記不清這是經紀人罵的第幾遍了,他閉上眼睛,下一秒感覺就要睡過去了,他疲憊地開口:“談的時候她也不這樣啊……”
“那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到底有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不然我救不了你這混蛋玩意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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