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真只有“姐姐”二字能詮釋那些細碎而溫情的日常。
她第一次做春夢,對象是蘇南瑾,那時年紀尚小的她壓根沒法想象到別人與X有關的模樣,只有蘇南瑾她見得多了。
她焦躁不安,手足無措,按理說她該找顧澤或者蘇南瑾坦言相告,尋求經驗和幫助,可她不想去。
她察覺不到自己心虛和難堪的情緒,這些情緒卻真實存在,阻礙了她的腳步。
柳媚最先察覺到她的異樣,晚上潛入她的房間,非要跟她睡一個被窩——就像她后來對季桐做的那樣。
“媚姐姐。”
她整個人都埋在柳媚懷里,姿勢稍微有點缺乏安全感,“我告訴你,你不要和哥哥或者別人說。”
“好呀。”
她磕磕絆絆地說,做好了隨時會被柳媚痛斥的準備,雖然她潛意識里覺得柳媚不會責怪她。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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