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處理?”她問。
“燒了。”
她倒是無所謂這個,她遲疑道:“如果你做得明顯一點,會被局子找麻煩嗎?”
夏初然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需要一個證明。
證明這個危險人物是由他夏初然帶人解決的,她是個手無縛J之力的小姑娘。
這才是她非要大半夜把他喊來的理由。
盡管不清楚她的真實意圖,好在事情本身不難辦,他頷首,“放心交給我。”
“成。”
兩人說話的這會兒功夫,突然,對面的一扇門開了,走出來個面sE青灰、高顴骨、雙頰凹陷,一副腎虛模樣的男人來。
腎虛男搓搓手,有點像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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