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戳了戳白錚的臉。
“跟羅澹打交道這些日子,我學會做生意了。”
“你沒有替我賣命的義務,所以,想要補償的話,就現在提出來。”
白錚沉默,微微搖頭,在她又追問了一遍后才道:“我想為你做的事,不是生意。”
“你這么說會讓我覺得,不還人情也無所謂。”她道。
“那樣最好。”
油鹽不進。
她主動一點好了。
“手給我,我想握著。”
白錚手上的繭,b她從前的還要薄些,疏于練習還能有現在的水平,可見他在槍械上確實天賦異稟。
他手心微微,也許是因為疼痛,也許是因為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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