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跑遠點嗎。”
她撇撇嘴,搭羅澹的手上車,忽的被按在男人溫熱的懷抱里。
“哎……?”
“別、別抱,我這一身血給你衣服蹭臟了,我沒事,血都是別人的?!?br>
撬棍從她手里滑落。
她無處安放的手拍了拍男人的后背。
她耐心等了挺久,見羅澹還抱著,g脆把他推開,“說了沒事,晚會去不去了,禮服試不試了,在公路上煽情不耽誤事嗎?”
她其實流血了。
被太多的玻璃、金屬碎片劃傷的,細小的血痕遍布整條手臂。
這種公路大片似的場景對羅澹是別開生面,對她是家常便飯,她實在覺得沒必要把眉毛擰成麻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