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澹有個手下犯了事,臨淮是法制社會,犯事無論如何也要交個人上去的,正巧當時萬山急于抱大腿,便把林朔塞過去替那人頂罪了。
左右林朔是她的人,萬山不敢用,沒什么損失。
她讓白錚留下看管萬山那群人,避免有人給羅澹傳信。
反復沖洗了足足半小時,確認身上的血腥味淡到難以辨別,她裹著浴巾ShAnG。
顧澤蓋著她的被子,睡在往常的位置上。
這倒少見。
她認識顧澤十年,幾乎沒見過他的睡顏,他總是在她之后入睡,在她之前醒來。
她經常會忘記,顧澤是人,是需要飲食睡眠的人。
她試著戳了戳顧澤的臉頰。
溫熱的,瘦削的——她隱約記得,顧澤剛來那年,臉還是圓圓鼓鼓的,看起來就很好r0Un1E,后來他T脂率低得嚇人,若非飲食合理常年訓練,身上有不少肌r0U,恐怕要變成一張紙讓風吹走了。
她沒法說什么,顧澤厭食并非一兩日,攝入日常訓練消耗所需的營養已經是極限,而這興許是他身上最不值一提的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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