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在極短時間內,通過反復強烈的刺激,讓自己脫敏。
她第一次去找醫生,醫生說:你做不到。
她說。
“得做到。”
不是做得到,而是得做到,沒有選擇,沒有退路。
“瞧你這副表情,該不會已經下去過了吧?”
她瞇起眼打量顧澤。
顧澤不能,也不敢隱瞞她,“是。”
“那正好,不給做你思想準備的時間了,回去換身衣服,吃口飯,就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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