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頭泛起難言的熟悉感。
這也不奇怪,認識醫生許多年,他天天是這副模樣,她當然應該熟悉。
她很不見外地從身后摟上醫生,人隔著椅背貼在他身后,手垂在他身前。
醫生身上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她習慣了倒不覺得難聞,反而覺得更g凈。
“有事說事。”
醫生對她千奇百怪的偷襲方式見怪不怪,甚至翻了頁書。
她對醫生平淡的反應很不滿,于是動作變本加厲,在他耳垂上親了一口。
“你要是來耍流氓的,就滾出去。”
她不高興了。
她繞到醫生面前,蹙眉,語氣不悅:“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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