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靠過去,y是咬斷了剩下的部分,嚼得嘎嘣脆,氣息輕擦臉頰,有點熱,她輕咳一聲緩解尷尬。
“直到,魚叉徹底沒了,最后一筐魚也被吃光。”
“約翰連著餓了幾天,終于清醒過來,他沒了魚叉,再也不能捕魚了,他希望自己沒做過這筆交易,他寧可回到用魚叉捕魚的日子。”
“最終讓他Si去的,并不是想要得到一整筐魚的,而是饑餓卻無法捕食。”
講完這個故事,醫生才道:“毒品能促進某些神經遞質等激素的分泌,讓人產生欣快感,這一點不假。”
“長時間使用毒品,就會導致身T不再主動分泌這些神經遞質,必須依靠外界供給。”
“這些神經遞質原本的作用是,釋放一種‘止痛藥’,麻痹你的身T——因為人類的行走坐臥本就充斥著血Ye流動和關節摩擦,是難以忍受的疼痛麻癢。”
“一旦停止攝入,神經遞質無法從T內產生,無法從外界獲取,‘止痛藥’得不到釋放,那些原本的疼痛就會直接傳達給神經,難以忍受。”
她聽了個大概,放在往常免不了要追根究底多問幾句,此刻卻只關心一件事——“這跟顧澤有什么關系?”
“我六年前到瑾帆會,顧澤找過我,通過檢查發現,他的神經系統有類似程度的損傷,原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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