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顧澤那雙手天生就是拿槍的,不想彈起琴也一樣出sE。
沒有樂譜,連明亮的燈光也欠奉。
他彈,她聽。
曲子結束,她微微愣神。
“‘水邊的阿狄麗娜’,我只記得它了。”
顧澤回到她身邊,立即被她“捕獲”。
她扣著他的手腕,肌膚相貼的觸感給她帶來些許安心。
他彈鋼琴的樣子恬靜美好,仿佛和她所處的世界格格不入。
不可以。
“對不起,我不應該朝你撒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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