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難受,怎么難受的,說給我聽。”
顧澤動作慢下來,不懷好意地戳著某處,壞心思地磨蹭著。
她摟著他的脖子,眼角紅著,嬌氣地胡亂叫喊著,說不出完整的字句。
軟軟的唇瓣親吻著他的喉結(jié),小舌笨拙地T1aN舐著。
“……乖。”
“阿煜,說你喜歡我,好不好?”
“阿煜,我想聽你說。”
他恢復(fù)了的頻率,用了十足的力氣。
整根cH0U出,再整根沒入。
太深了,卻沒有想象中那種疼痛。
只是又酸又漲,甚至產(chǎn)生了更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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