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輕笑了一下,從善如流道,“一般來說,是的,這不符合任何治療流程,也不會被采用。”
黑發士官的煩躁情緒r0U眼可見地平息下來,松了口氣又有點心虛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闖了禍的大型犬科動物。
“不過正如我最開始就和你說過的一樣,X行為對于人類的情緒波動會有相當大的影響,”瑟琳繼續道,“在我對你的情緒引導崩塌之后,你選擇了通過X行為來代替暴力攻擊手段宣泄情緒,這其實為我們雙方都避免了很多麻煩。”
羅睺雙手抱頭的樣子就像是正試圖把自己的腦袋從脖子上摘下來。
“......”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瑟琳站了起來,從對面的位置換到羅睺身旁坐下。咨詢師的手似乎是不經意地搭在了羅睺的膝蓋上。
本想翹起腿來掩蓋跨間凸起的羅睺緊張地游弋著視線,希望自己的身T反應沒有被發現。她甚至感到了一陣罪惡感:對方是真心想要盡到自己的職業道德來幫助自己,但自己卻在想一些糟糕的東西。b如咨詢師赤身1N,b如狹窄腔道的觸感。
糟糕,快想些別的。
“羅睺?”瑟琳搭著士官的肩膀,側頭湊近想要看清她的表情,映入眼簾是通紅的臉頰和被繃得勒出形狀的訓練K襠部。
瑟琳輕輕嘆了口氣,“羅睺,不論你有什么想法應該先和考慮我G0u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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