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杰剛喝一口,就聽嘩啦一聲,整個杯子碎了一地。
司遠似乎沒拿穩杯子,紅酒從杯中濺出,撒了司遠一身,白襯衫被紅酒一浸立即貼身,胸前兩點若隱若現,勁瘦的腰腹線條好看。
司遠不敢看,低頭要去拾玻璃碎片,“你家有沒有拖把……”
話音未落,就被司遠勾著脖子親上了,一個不穩,兩個人雙雙落入沙發。
跌入沙發的那刻起司杰的理智好像也蒸發,接吻間隙他手抖著解自己的腰帶,聽見司遠笑,“你都不知道我忍了多久?!?br>
上升的溫度,交纏的軀體,司杰把紅酒澆到司遠白的背上,酒液順著曲線流入腰窩,司遠說涼,司杰舔吻酒液和他如液體般晃動的皮膚。
在吻的難舍難分下半身交纏的間隙,忽然司杰渾身一抖掙扎地從司遠身上撐起來。
不行。不可以。司杰今天是來一個alpha相親的,是一個溫柔可意,要和他走入婚姻殿堂的善良OMEGA,而不是會選擇出國留學,在某個關口告訴他是沒有結果的——
壞孩子。
壞孩子拉過司杰全身上下唯一還掛在身上的領帶,把司杰往下一扯,和他接了一個實實在在的深吻。
司杰想說很多話,都被司遠的吻、司遠的喘息和他射的時候洞的收縮給噎住。司遠的氣味縈繞他,身體的觸感和手指相貼的感覺讓人顫抖,司杰滿腦子只有射在他身上,把住他的腰窩,讓他的狐貍眼睛滴下淚來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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