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桑河裝作聽不見湊近了司承的臉邊。
“我說!媽的!艸進來!”司承突然一下子提高了音量大吼道。
“學長都這么說了,當然要滿足啊。”桑河輕笑,用力一拽司承的兩條腿,一鼓作氣,從后面捅進了司承的屁眼里,一下子就頂到了最深處。
他根本就還沒取跳蛋,跳蛋被桑河的性器一下子頂到了腸道深處,在穴心震動,桑河這小子不帶套,性器硬如鐵,將發軟發紅的媚肉艸開快感翻涌,司承被艸得失語。
桑河硬的滴水好容易艸進去了絕對不九淺一深,而是瘋狂地大操大干,司承被把著腰瘋狂頂,被鞭撻得腳趾蜷縮,能清晰地感受到每次桑河的雞巴捅進來和桑河的卵蛋拍打在自己屁股上的瞬間,完全跟隨司承操干的速度而動作。
兩個alpha的信息素在身體交融的瞬間瘋狂對沖,來自同類的排斥感讓司承一下子抬高了脖頸溢出“呃!”一聲,痛感放在任何一個alpha身上都會引起戰意,但對于痛感免疫,甚至更容易在痛感中爽到的司承來說無疑是滅頂的快感。
桑河性器硬的不行存在感強烈,一槍入洞一艸到底,alpha的腸道絕不可能像司承的這樣濕熱纏綿,水光連連,被干得發紅發軟貪婪索要,司承能清晰感受到桑河的任何動作,隨著他的抽插爽的腳趾蜷縮,心里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同性戀者。
桑河床上從來不老實,還要舔著司承的耳蝸,揪著司承的花臂,含含糊糊地說“學長的屁股好熱好緊,好舒服..信息素好好聞..”
司承聽不了“屁股”二字,羞得罵他:“閉嘴!”
桑河根本不搭理他,還是含含糊糊地繼續耳語,“學長為什么要紋身?為什么要紋這個圖案?”他濕熱的舌頭舔過司承的花臂,雙手揉捏著司承的兩瓣臀肉,他嘴越軟底下雞巴越硬,把司承的腸道徹底艸開撞得他神智飛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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