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禕聽了,頓覺眼前一黑,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時,宋禕發現自己躺在另一間客房的床上,也瞅見瘦削的史夫人坐在床沿。
“你終於醒了!”史夫人溫存嗟嘆道:“你還年輕,要節哀順變啊!”
“阮大人呢?”宋禕一時之間沒聽出史夫人的言下之意,急切問道。
“這,阮大人他———”史夫人略帶艱澀答道:“他已經不在了。”
“什麼?”宋禕拒絕相信,驚恐叫道:“怎麼會?不會的!今天早上他還好好的!”
“大夫說阮大人失血過多。你昏倒之前,親耳聽見的呀!”史夫人無奈回道:“我家大人已經為阮大人買了上等棺木,就等你做主,看是要盡快在當地安葬,或是要護送靈柩回京。”
“我————”宋禕哀泣著,差點發不出語音來,但勉強哽咽道:“他帶我去過京城北郊的阮家墓園。我想,他會b較喜歡自己家族的墓園。”
正是為了要讓阮孚得以長眠於阮家墓園,宋禕盡管悲痛傷身,卻只在史太守府休養了兩天,就強自打起JiNg神來,準備送棺返京。這一天恰逢休沐日,史疇在家。宋禕與史夫人話別後,就依照禮俗,到史疇的書房去向他辭行。
不料,史疇單獨面對宋禕,竟然壓低嗓門說道:“等你回到了京城,辦完了葬禮,安心休息一陣子以後,歡迎你隨時再到豫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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