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咬著牙說師兄你就這么想懷上我的種嗎
他說著狠撞了幾下慎微微打開的宮口,感覺到柔軟的肉袋都有些降了下來,仿佛在為將要到來的受孕做準備——他被這個想法刺激得性器又脹大了一圈,攥著慎的腰往上頂,兇狠地將龜頭塞進了小小的胞宮中,大量的溫熱精液注入將其灌滿。
慎先一步從高潮中醒過神,低低地喘息著,趁著劫松懈的瞬間反手壓制住了劫
他騎在劫身上,問劫是不是夢里的事是確實發生的,劫裝傻說你在說什么,慎說別騙人了,你一說謊眼神就往旁邊飄
他倆的下身還耦合在一起,雌穴嫩肉因為綿長的高潮還在輕輕抽搐,劫被他弄得又硬了。慎也感覺到了,他不自在地抬腰想讓劫出來,肉穴卻不舍地絞住,內里的穴肉細細地勒緊了性器
劫故意發出呻吟,下流地挺腰往上撞,慎被撞得腿一軟又坐了下來,花心被狠狠頂弄到,一時間手上也松了勁。
劫抓住機會奪回了主動權,把慎再次壓回身下操干起來,邊肏穴邊揉弄肉珠,慎這一下短時間內被弄得去了好幾次,失了力氣,交合處水淋淋的。穴肉被干得松軟,諂媚地含著肉棒按摩著,花心也被搗弄得大開,柔順地接納著劫的侵犯。
劫邊干他邊問怎么這么濕,被他操有這么爽嗎,比昨天晚上還熱情
慎皺著眉艱難地說你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要說這種話了
他被操得有些過了頭,鼓脹的乳頭顫巍巍的一小股一小股的溢出奶水來,肉珠也被玩弄得膨大了近一倍,敏感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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