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麗那個囂張的小蘿卜頭現在都長這么大了。
劫抱著雙臂,看著遠處與默不作聲的暮光之眼吵吵嚷嚷半天無果的女忍者轉過頭來瞪著他,他不由得感到好笑。
阿卡麗某種意義上和他很像。
劫漫不經心地想著,看著阿卡麗氣沖沖地離開了。
她的正義感,她的疑慮,她的行事準則……這些過于“俗氣”的東西注定了她也會同他一樣,與均衡教派,與眼中只有萬事萬物平衡的暮光之眼……漸行漸遠。
呵,去他的均衡!
劫煩躁了起來。
他明白他做的事已經覆水難收,難以再奢求些別的什么東西——但他每每回想起他回到均衡教派的那天,他將手中他們父親的頭顱扔在地上,帶著些許隱秘的快意看著慎時——慎那雙象征著均衡典雅的金瞳與曾在監獄中看向他時如出一轍的漠然,令他感到十分的憤怒,與無措。
從什么時候起,他的師兄眼中就再也倒映不出他的身影了?
未有結論?;腥婚g,劫想起了他們幾日前時隔良久再次于白崖旅店見面時的對話。
真是好久不見,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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