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抬眼就看到竺?烈泛紅的眼角,想說的話默默咽回了肚子里。
“對了,兇手確認了嗎?我始終想不通什么人會想下毒害我。”他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哈,說出來你都不信,杭立華說是誤傷。”竺?烈冷哼一聲,將剛才的通話內容一五一十地闡述給了宮旸。
“原來目標是杭會長啊。”宮旸聞言嘆了口氣,一時不知道自己代為受過算福算禍。
應該是福多禍少吧,畢竟他本來就不勝酒力,為了給杭會長面子才抿了小口,再加上對氰化物過于熟悉,這才讓他逃過一劫。
“我覺得沒那么簡單。”竺?烈斂起眉,不太認可這個說法。
“怎么了?”宮旸不明所以。
比起對方想殺的人是自己,兇手想毒殺杭會長明顯邏輯通順多了,但看竺?烈的表情似乎另有隱情。
“寶貝你知道嗎,剛才的宴會,羅軼也在場。”竺?烈掀了掀唇,吐出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名。
“羅軼?”宮旸驚訝地看著他。
“你說為什么每次發生這種倒霉事兒他都在場啊,這人是不是個災星啊!”竺?烈扶著額,無語地感嘆著。
“嗯……應該與他無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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