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的!老子只是沒有生育能力,又不是硬不起來。”竺?烈瞪了他一眼,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就朝他飛過去。
“原來如此,當初就是為了治療這個才把你關起來的嗎?”凌束直到今天才了然為什么他們會在機構里相遇。
“關起來?關在哪里?”宮旸從他們的對話里抓住了令人心驚肉跳的詞匯,這很輕易讓他聯想到竺?烈一帶而過的“不好的事情”,他緊張地追問著。
凌束將目光探向竺?烈,要不要說還得當事人拿主意才行。
“沒什么寶貝,都已經過去了。”竺?烈抓著宮旸的手指細細擺弄著,并不想把一些細枝末節的信息展示給戀人。
說得越多,太陽就越愧疚,他連他那個混蛋弟弟的錯都能攬在自己身上,可千萬別再背負更多責任了。
眼看竺?烈有意終止這個話題,周鶴羽自然地接過了話茬。
“等等,容我捋一下。你弟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小竺的,但是竺翰飛力保孩子,甚至為了這個孩子,打算弄死自己的親生兒子?”他掰著手指細數。
“他瘋了?”他嘴上盤明白了,腦子里簡直一團漿糊。
“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一向以邏輯思維能力自傲的陸閣都想不通這是什么操作。
“也許他只是需要一個聽話的傀儡,是誰的后代并不重要。如果阿烈死了,就更沒有人會懷疑孩子的出生了。”凌束總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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