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什么關系,還要我特地傳話給她?”竺?烈不滿地追問著,話里話外都在冒酸氣。
“朋友關系。”宮旸瞪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拜托你了。”他低聲說道。
“嘁,什么朋友還要交代行蹤。”
竺?烈小聲嘀咕著,但是太陽吩咐的事情他得照辦啊。
打車回到別墅讓女傭代付了車費,竺?烈換上常服,這才打算奔赴戰(zhàn)場。
石屹乾短短半天里電話已經快被打爆了,他原以為今天早上上班,公司大門會被記者擠爆,然而事實上卻門可羅雀,跟平常工作日沒什么差別的既視感。
“怎么回事……”難道是現(xiàn)在社會風向變了?媒體對資本娛樂新聞不感興趣了?
他自言自語著朝辦公室走去,進去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老板辦公室門開著。
石屹乾還以為是昨天晚上忘記鎖門了,剛想順手帶上門,就看到竺?烈悠然自得地攤在老板椅上。
“竺、竺、竺、竺總!您怎么在這里?!”石屹乾大驚失色,嚇得嘴都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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