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旸眨了眨眼,大概過了三秒鐘時間,他才意識到竺?烈想表達什么。竺?烈至今都認為,存在一個“其他人”標記了他的后頸。
這段時間以來的甜蜜相處讓他將重逢時發(fā)生的一些摩擦忘懷了,他萬萬沒想到,他們直接竟然還存在著這樣離譜的誤會,思及此宮旸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轉念一想,此前他一直介懷竺?烈不辭而別,如今真相也已經(jīng)浮出水面,一切都是不得已而為之。
而竺?烈喪失的那段記憶,也許也跟那場病有關系。關于這件事,竺?烈似乎有意回避,所以宮旸知之甚少,這讓他的愧疚心無處安放。
“烈,啊……你的身體、呃嗬……從分開之后,就那樣了嗎?”明明現(xiàn)在并不是提問的好時機,可是宮旸太想知道了。
竺?烈聞言挑了挑眉,即使宮旸沒有明確說那樣是哪樣,答案顯而易見。
“嗯哼。”他安撫宮旸的動作沒停,低哼著應道。
“哈……啊……那你出國之后、唔呃……做了什么……”他執(zhí)拗地追問道。
“嗯,這個嘛……”竺?烈舔舐他的動作一頓,歪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經(jīng)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而且老頭子脅迫我不讓我回來,可憋屈死我了。”不想跟宮旸強調他所經(jīng)歷的苦難徒增對方的愧疚,竺?烈閃爍其詞地敷衍著。
宮旸直覺以竺?烈的性子,能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不好”,絕對超乎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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