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讓女人漂亮,不許女人花錢,憑什么!”
“你以為我是甘愿嫁入你們王府的嗎?!麻煩事兒一樁接著一樁,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成親當晚讓墨扶白把我趕出去得了!”
徐侍衛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這是可以說的嗎?
姜幼安確實是控制不好情緒,不過她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并且還覺得自己說這話毫無毛病,畢竟這同樣的話她在前世就曾經說過,而且還是在皇宮里,直接對墨扶白說的!
對著主子都說得,怎么對著奴才就說不得了?
看著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徐侍衛,她莫名有種勝利的愉悅感,嘴皮子不受控制地繼續動著:
“你不知道做女人是真的很費錢的嗎?!”
“你根本不是女人,就自己一個人想當然,怎么能知道需要如此大的花銷,卻又拿不出來錢的女人的痛苦,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姜幼安越說越氣,將自己前世對墨扶白撒嬌的話拿出來直接當成了譴責對方多管閑事的說辭,言語之間都是受辱的憤怒和怨懟,“你說得對,明明是王府侍衛,人家長公主和我正經婆婆都沒說什么呢,你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的?!”
徐侍衛被懟地啞口無言,原本今日多說那兩句也是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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