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原本深邃銳利的一雙眸子這時候帶了點水汽,還隱隱有那么一絲委屈和無措在中間,墨色的長發披散,看起來柔順光滑,有幾絲掃落在他高聳的鎖骨上。
如果現在低頭下來,就能看到衣服內若隱若現的奶頭,星星點點的粉紅色,硬挺著,大概是因為昨日夢中下意識用這里磨蹭著被子才顯得有些紅腫,此刻正在隨著他攏被子的動作在他衣領上來回磨蹭著。
“唔.......嗯...!”墨扶白悶哼一聲,仿佛泄憤一樣將自己領口扯了起來,動作有些劇烈,引起床帳一陣飄蕩,仿佛平靜的湖面中忽現的一圈漣漪。
耳力極好的高侍衛負責值夜,聽到了主子不舒服的悶哼聲,一看時辰,并沒有到平日里主子起床的時候,以為主子不舒服了,連忙跑入外屋,不敢進去,只敲了敲內屋的門框,小聲試探了一聲,“主子?主子,你沒事吧?”
墨扶白聽到聲音,身體一僵,鼻間還都是那種令人羞恥的檀香味兒,少見的不似平日里那般冷靜,聲音里帶了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慌亂,揚聲喝道,“滾出去!!”
“啊,是!”高侍衛老老實實地抱著劍滾出去了。
只留得墨扶白一個人在屋里盯著濕漉漉的被子內側百般糾結。
可惜雖然糾結,但是墨扶白并不能因為這件事就不做正事兒了。
他糾結到了最后一秒反而與自己和解了。
畢竟他今年已經二十二歲了,雖然平日里并不是什么重欲的人,但是像這種夢中遺精的生理現象也經歷過幾次,并沒有什么值得羞恥的。
這次單純就是因為居然做了春夢,而且夢的還是不該夢的人,這才讓他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不過天知地知只有他自己知道,幫他處理被子打掃房間的人永遠不知道,這也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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