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蘊塵哭了一整晚。

        在晨光微熹的時候，他呆愣愣地看著那人邁出的門口，還抱了一絲極為渺茫的希望，希望自己昨夜是做了一場噩夢，希望她不要當真自己說出來的莫名其妙的話，希望她...還能像往常那樣，仍舊過來。

        也不知道就這么坐了多久，突然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失去神采的眸子慢慢抬了起來，含了希冀地望向門外。

        不是她。

        剛進來的小廝嚇了一大跳，“哎喲我的主子呀！您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腫成這樣？？！”

        “夢魘了。”姜蘊塵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哦...”小廝其實想說這是什么夢魘如此嚴重，看起來明明像是哭了一宿的樣子，卻也不敢問。

        早飯畢，看著沒動筷子，只是就著碗喝了兩口粥就放下的自家主子，他深深嘆氣，“您好歹吃點啊...”

        “不用。”姜蘊塵支撐著有些搖搖欲墜的身體，挪到了書桌前就開始看書。

        他有一種錯覺，好像恢復了平日里自己的所作所為，就可以催眠自己之前的一切沒有發生。

        而今日，少女還是會準時過來，和自己安靜又和諧地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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