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什么時候都可以問你要魔力?”
“不行哦。”兔好吃搖頭,“除非是為了任務。”
“好吧。”我嘆氣,坦然接受現實。“我去洗澡。”
其實如果說實在的,我應該還算一個處。別看我玩的這么花,我可不喜歡吃別人的體液。自己的都嫌棄,更別說別人的了。我臨走之前把脖子上帶著的項鏈小心翼翼的摘下來,放在沙發下面的暗格里面。
這是我哥哥給我的成年禮物,不可以弄臟。
熱浪…噢不,可以叫他斯只。他眼前一片模糊,身體沒有一點力氣,他可以感覺到有人在為他清洗。
“不喜歡有毛。”在他模糊之中聽到好聽的少年音,很清澈,言語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嬌氣。
“靠,怎么比…的…還大?”
什么大?
“好了好了,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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