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鏡子里穿著白色西裝的自己。我嘆氣,并不喜歡這種死板的西服。
如果是我,我會選擇下面穿著短褲。穿著長褲里面還帶著襯衫夾真的很不舒服,我在里面穿了小腿襪,用皮帶固定。幸好這條褲子并不很貼身,我用手隔著布料摸著里面的皮帶,指腹感覺到西服褲柔軟的感覺。
宴會七點開始。
我整個人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波斯貓在我身后當靠背,酒歌跪坐在我的面前,我用手指順著他的頭發。
宴會十點結束。
三個小時…
我不能帶他們進去,趁現在過過癮。
我看著酒歌白色的長發,惡劣的把他當成洛箋言給他編辮子泄憤。等我無聊的實在沒勁,一把把酒歌推開。我看著摔在地上的酒歌,又懊惱的跪在地上把酒歌扶起來。
“想…”白稚了。
我無聊的給黑玩偶穿衣服,看這他穿著黑色的小禮服,下面穿著短褲,小腿襪,小皮鞋。他的胸前是藍色的水滴胸針,我用手指摸著酒歌的頭發,看著鏡子里的黑玩偶給自己編小麻花辮,最后在腦后弄一個很小的丸子,帶著一頂黑色的小禮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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