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戒斷的最后一個星期,我開始自殘。我很喜歡看到我身上出現傷痕,溫熱粘稠的血液讓我有些莫名的喜悅。
最后一天。
血液從指尖溜走,身體逐漸變冷。
好不喜歡這種感受。
誰來救救我。
我要求救么?
可是…為什么我發不出來聲音?
多虧白稚,謝謝白稚。
當黑暗的屋內迎來光亮,我看著逆著光站在門口的白稚。
我在求救,向救我的神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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